場次時間條列


10/5~10台北│10/14~16台中 │ 10/19~20台南 │ 10/25~27高雄
顯示具有 影評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顯示具有 影評 標籤的文章。 顯示所有文章

2013/11/12

2013殺人影展4:《起點》、「亞洲獨秀」單元

作者 / Ju Chung

名稱相當聳動的「殺人影展」不是教你怎麼殺人或如何防範被殺,而是透過一部部短片或長片(劇情片或紀錄片),告訴你對於「死刑」這件事的看法與它輻射出去所呈現的眾多議題。坦白說,這麼一個特殊的影展是從三年前才得知起,(沒錯,「殺人影展」三年才一屆)很容易被觀眾忽略,但卻與我們生活(甚至生命)切身相關。

2013/10/23

真凶疑雲

文/燕鵬(中國流亡民運人士)

    紀錄片「樂平真兇」記載江西樂平的真凶疑雲案,涉及綠寶超市老闆謀殺案的四位被告全部拒不認罪,並稱口供是警方刑訊逼供所得,獄中以絕食抗議、血書申訴,喊冤十載。他們的父母帶著徵集來的近八百個紅手印不懈上訪,渴望將「存疑不殺」之冤案,變成昭雪的光明。但至今上訪無門,經濟已山窮水盡。
    20124月,此案離奇的出現「一案兩兇」的局面。已遭逮捕歸案姦殺數名女性的犯罪嫌疑人方林崽,戴著手銬去指認現場,看到同村的兩位女村民。方林崽示意兩人過去;兩人靠近時,方突然說:「綠寶超市的老闆是我殺的。」方林崽立即「被警察捂住嘴」帶走,至今日卻沒有任何答案。

死刑之外

文∕馬世芳

1981129日晚上,美國費城的一個十字路口爆發槍戰,指揮交通的警官Faulkner身中數槍身亡,遭指控殺警的男子Mumia Abu-Jamal被捕入獄。1982年,Mumia被判死刑。自始至終,Mumia堅稱自己是無辜的,兇手另有其人──根據警方版本,Mumia開的計程車當時停在對面,他見到警官在找他弟弟麻煩,便衝過去開槍,打死了Faulkner,自己也中彈負傷。但根據反方主張,殺警的疑犯是一個名叫Freeman的傢伙,犯案後逃離現場。這位Freeman後來在1985年命喪黃泉,屍體被發現時全身赤裸、雙手被銬,警方卻以「死於自然原因」結案。當然,很多人懷疑他是被滅口的。 

2013/10/08

從殺人影展《我是Kuchu》一片看台灣多元成家(呂欣潔)

今天因為智偉主持廢死聯盟所舉辦的殺人影展,所以跟進去看了《我是Kuchu(Call Me Kuchu)》,Kuchu是烏干達語的同志之意,根據影片中之對話內容,應也包含LGBTI各種族群。片中記錄著烏干達的同志運動,以及同運者David Kato於2011年被反同人士殺害的真實故事。在一個95%國民都仇恨同志的國家,並且該國國會幾乎要通過《反同志法案》,如果此法案一通過,不論是同性戀、雙性戀、跨性別,或所有「疑似」有「同性戀行為」者,都可能面對牢獄之災,甚或死刑。而法案中也規定了,如知道身邊有LGBT的「可疑人士」,都必須於二十四小時之內通報,否則可能面對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;並且如在國內外認識或支持LGBTI運動,都是有可能遭受刑罰的對象。

2013/10/05

粉紅微笑與黑色眼淚的彩虹靈魂--「CALLMEKUCHU」


/Toshio Oh

你知道嗎?有個烏干達人,他的微笑是粉紅色的,在嘴唇下緣,牙齒上緣。完全的粉紅色微笑,他的靈魂,像彩虹。

以紀錄片來說,這是教科書。完全的訪談,完全的主觀描述,然後用多到不行的主觀,組成了不堪卻帶著勇氣的客觀真相。是最難也最痛苦的紀錄片,因為膚色的關係,我觀看影片的過程中,多次有眼淚是黑色的錯覺。是我的眼淚,還是片中人的眼淚,我也幾乎無法分辨了。故事發生在烏干達,一個連彼此尊重都沒有,遑論民主,而且充滿同族之間因為不同部落的相殘,利害關係的相殘,各種自私而殘酷的角力的國家。

2013/10/03

《無罪可赦》


文/周星星

首先來提一個司法概念:「無罪推定」(présumé innocent),法文直譯是「先假設是清白的」。再看看《無罪可赦》(Présumé coupable)原來的片名,法文直譯是「先假設是有罪的」。當然,「有罪推定」既已經不符合人權,恐怕也已經不適現行司法程序。用「有罪推定」來當電影片名,其所站立場已經路人皆知。

2013/10/02

李家驊的《起點》、廢死聯盟與台灣政治社會法律


文/李幼鸚鵡鵪鶉
「廢除死刑推動聯盟」(以及「台灣動物社會研究會」)跟我最大的差別在於:他們是學院派,以理服人,見解與理論博大精深;我卻像個頑皮的小孩,又好似狗仔隊,忙著揭發保守派偽善的嘴臉與兇殘猙獰的真面目。「廢死聯盟」關愛每一個「人」,呵護人權,希望終結冤獄,不忍用仇恨報復當懲罰。而我,同樣主張廢除死刑,不但對人,也對動物,甚至對植物。

或許我們內在都藏著一個殺人凶手


郭明珠(人民火大行動聯盟)

走在沒有止境的秋色草地上,一個人的金惠子,包裹在盡量體面的套裝下屬於女人身體,律動著像久遠以前的舞步。不為人知或說不能為外人知的,除了做為女性的慾望,還有關於殺人的愛與罰,只能在這裡偷偷的獨舞著。

《非常母親》在商業電影的操作上,或許像是堅定母親為兒緝凶的懸疑片,再加上韓國知名偶像男星元斌轉型的話題大戲,如果只是這樣看這部電影,就錯失了太多了。

原諒之後~《起點》 的悲願

顧玉珍

十五歲的少年小楊殺了十七歲的少年阿德。

死亡,不可避免成為痛苦與仇恨的引爆點。尤其是母親。

喪子之痛像一塊沈重的巨石,擋住生命的出口也壓黑了天光,讓人看不到遠景,身心陷入周而復始的憎恨與失魂的瘋狂之中。游媽媽(阿德的母親)曾經想持刀進入法庭刺殺小楊,為子報仇。她的魂魄早就隨子而去,生活如行屍走肉,將洗好的米丟進馬桶裡煮,到童裝專櫃死求硬坳買回三個塑製模特兒,放在家裡的每個角落,每天為他們換上阿德幼時穿過的衣服,與他們對話.........

2013/09/25

看見愛與惡共舞的美好靈魂---「惡人」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翁麗淑

        你能想像「惡人」這樣的罪行在午間新聞會被怎樣報導呢?「有如禽獸一般的嫌犯,先是尾隨被害人,當被害人遭前一輛車主趕下車時,嫌犯不但沒有伸出援手,還將其勒斃並推下山崖。被警方追緝時,還綁架了另一位女性網友逃亡,甚至意圖以同樣手法勒死女性網友,所幸警方及時趕到才救了女子一命。」你能感覺到午間新聞裡的惡魔,和電影中的惡人有什麼分別嗎?

2013/09/14

殺人影展4~逝去的臉,弒去的臉
精彩影評,陸續刊出,作為您的觀影指南。